皇宮禦花園內,夏皇張亦雲輕輕朝湖裏灑下一把魚食,一時間,萬千錦鯉紛紛躍出水麵。
張亦雲背後,劉德海躬身道:
“陛下,探子來報,二皇子張良暗中去了一趟廟王山。”
“哦!”張亦雲敷衍的點了點頭,目光依舊專心致誌望著湖裏那無數搶食的魚群。
“季無雙呢,下山了嗎?”張亦雲頭也不回地道。
“沒有!”劉德海道:
“隻不過,季無雙雖然沒下山,但二皇子自從廟王山下來之後,就急調了五百府兵,往那南山打獵去了。”
“隻是,回來之時,卻是二皇子一人策馬而歸,那五百府兵,不見了蹤影。”
聞言,張亦雲眸子頓時一皺。
劉德海繼續道:
“陛下,要不要……”
輕輕搖了搖頭,張亦雲眼中很快恢複了平靜,望著那滿池的魚群,張亦雲緩緩道:
“這天下,就如同眼前這一彎池水,不放餌,你永遠都不知道池子裏究竟會蹦躂出多少魚來,嗬……我那兒子,隨他去吧……”
“嗻!”劉德海輕輕躬身。
“對了,幾天沒有忠勇侯的消息了,這小子最近沒闖什麽禍吧?”張亦雲突然問道。
劉德海笑道:
“陛下多慮了,或許是陛下的懲戒起了效果,忠勇侯自回來之後,就幾乎是住在妙樂樓的,除了荒誕一點外。其他並無不妥。”
張亦雲長歎了一口氣道:
“哎,李家世代忠良,怎麽這輩出了李洛這混小子。”
搖搖頭,張亦雲繼續道:
“鎮國公的屍體快到京城了吧?吩咐下去,鎮國公的葬禮,朕要親自主持!”
……
清風茶苑,因為其輕雅的環境,因此常有不少文人墨客前往,往往未進茶苑,都能聽到不少文人飲酒作詩的聲音。
隻是這一日,清風茶苑顯得格外寂靜。
望著李洛與秋實邁步而來,茶苑內一個衣著樸素的中年男子連忙躬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