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良雙眸一眯:
“那敢問侯爺,你想要什麽?”
李洛伸出一根手指:
“我隻希望殿下替我求一道旨,我父親尚在世之時,不允許我組建府兵,但現在我父親故去,我這惡名遠揚的,若是沒有一支靠得住的府兵,我怕我睡覺不安寧。”
“你想要人?”張良眼底閃過一抹審視。
“殿下覺得不妥?”李洛反問。
張良手指在木桌之上輕輕敲擊著:
“你想要多少人?”
李洛伸出五根手指道:
“按夏律,侯府府兵,五百人!”
張良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沉思之色,片刻之後,張良啞然一笑道:
“侯爺也知道,涉及兵卒,皆是父皇的禁忌,此事,我隻能說試一試,若是不成,侯爺可別怪我。”
李洛躬身一拜:
“那就麻煩殿下了。”
張良看向李洛的目光之中多了幾分審視,隨後凝聲道:
“似乎,自從忠勇侯死了父親之後,喜好就變了許多呢。”
李洛搖了搖頭道:
“有嗎,可能是殿下感覺錯了吧。”
張良淡然一笑:
“但願如此……”
禦書房內,夏皇張亦雲輕輕將一本奏折遞給太傅趙之柱,道:
“李洛托二皇子,向我要了五百府兵,太傅,你以為此事,該當如何處理?”
趙之柱緩緩接過張亦雲手中的奏折,越看,眼底的冷意便越深,看完,已是滿臉怒容。
“陛下,夏國建國以來,皆有王侯不掌兵的鐵律,李洛之父李敢尚在之時,且不敢成立府兵,如今這李洛才封王侯,就敢跟陛下提組建府兵的要求,其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。”
“還望陛下,嚴懲李洛,以儆效尤!”
張亦雲眸子一冷:
“嚴懲李洛?什麽由頭?”
趙之柱道:
“京都繁榮昌盛,組府兵乃多餘之舉,是為不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