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王府門口長長的隊伍中,房遺愛深切地為自己的未來擔憂了起來。
他之前就聽說過,陸恒此人生猛無比,搞了那麽多天大的事情後還能全身而退,而且父親今日還告訴他,陸恒馬上就要成為豫章公主的駙馬了。
跟這種人一起去魏王府的詩會……
到時候真要鬧起來,他真擔心陸恒沒出事,自己反倒被連累進去了啊!
陸恒瞥著房遺愛極其難看的臉色,悠悠道:
“你在擔心我今天牽連到你?”
“放一百個心吧。”
“既然你爹敢叫你帶我一起來,說明他就已經做好了完全準備。”
“哪怕真出事,他也必定會撈你的。”
房遺愛先是一愣,隨即就深感有理。
對啊!
今時不同往時了!
這回可是自己親爹派的任務,怎麽搞都不可能把鍋甩到自己頭上來,怎麽鬧都有人兜底。
大好機會,可得珍惜!
他略帶敬佩地看向陸恒,道:
“陸兄,隻要你揍人的時候別把人往我這邊丟,小弟回去之後定有重謝!”
現在,房遺愛也管不上自己跟李泰關係好不好了。
都是酒肉朋友,死道友不死貧道,大不了自己過段時間跟李泰賠禮道個歉就得了。
說話間,隊伍便已經排到了他們倆。
顯然門房是認識房遺愛的,笑容滿麵地接過名帖過後,他便看向了陸恒。
“房二公子,這位是……”
聽見門房問起陸恒,房遺愛裝出一副漫不經心且囂張的模樣。
“這是我兄弟,帶來跟魏王殿下見見麵的,怎麽,不讓進?”
門房聽說此人竟然能與房公家的嫡子稱兄道弟,立馬就收起了疑惑的神色,笑容愈發誠摯了起來。
眼前的陌生少年看起來儀表堂堂,長得白淨俊朗,衣裳布料也很昂貴,一看家裏底子就硬。
這般人物,雖然以前沒聽說過也沒見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