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三人各自心懷鬼胎地呆在馬車上。
確切來說,應該是李承乾和陸恒心懷鬼胎。
他們倆對眼神都不知道對了多少次!
陸恒:他說他進過宮,你沒見過?
李承乾:我要見過的話剛才就認出來了啊!
陸恒:辣雞。
李承乾:你不也沒猜出來?好意思說我!
眼神對噴了一路。
仿佛車簾外的車夫也感覺到裏麵氣氛不對,於是開了口。
“殿下,陸公子,咱們到了。”
這次,車夫沒再避諱李承乾的稱謂。
畢竟都已經將那老頭帶進宮了,這會兒又在宮門口,怎麽想都不應當還喊少爺。
但車內。
老者緩緩睜開眼,看向李承乾:
“敢問,是哪位殿下當麵?”
李承乾有些尷尬道:
“孤乃大唐太子……您也不必稱呼殿下了,照舊喊小友便是。”
旁邊的陸恒翻了個白眼。
人家都知道你是太子殿下了,還喊小友?
這特麽不缺心眼嗎!
但他沒想到,老者聞言後,居然笑著點了點頭!
“好,兩位小友心性都很不錯。”
“沒想到老頭子我出趟門,還能遇見這樣兩位少年。不錯,不錯!”
陸恒瞪大了眼。
他以為自己已經很缺心眼了。
怎麽這兒還來個更缺的啊!
………………
太極殿。
今天,李二陛下格外暴躁。
他將手頭的奏折重重摔在地上,怒道:
“朕養著他們,都是吃幹飯用的?!”
“關中一批一批的流民往長安跑,先前不知情倒還罷了,如今都快兩個月,沿途州府竟一點作為都沒有!”
“怎麽,覺著關中富庶,沒糧食的隻有他們嗎!”
李二陛下平時也會發火,但不會發這麽大的脾氣。
而且,有老油條在邊上勸著,都能及時滅火。
但今天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