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頭。
長安城內,盧國公府前。
被程處默帶過來的陸恒抬頭看了看匾額,有些震撼。
這是他穿越以來,見過最氣派的府邸了。
陸恒轉頭問道:
“處默兄,你這樣隨便帶陌生人回家,不會挨打嗎?”
程處默很無語。
因為這是李靖的安排。
由於大軍剛剛歸營,李靖作為執掌帥印的大將,必須也要回一趟西郊大營述職。
忙完了之後,還得先進宮麵聖,最後才能回家。
所以要將陸恒帶回李靖家,根本就不現實。
但他又說自己現在有性命之憂,李靖擔心讓他回陸家無法保證安全。
陸恒像個皮球一樣被踢來踢去。
最後,就被踢到盧國公府,程咬金家裏來了。
回憶一番後。
程處默忐忑道:
“想來李伯伯應當跟我爹說過了……”
“反正都是他老人家的安排,應當不會挨揍。”
“隻要陸老弟你不要再這麽莽撞,為兄就不會被我爹暴打。”
他們倆從郊外到長安,這一路走來,已經愈發熟悉起來。
再加上陸恒嘴饞,路上碰到什麽野味都想搞來打牙祭,連帶著程處默也沾了不少好處。
於是短短半日,就開始稱兄道弟了。
陸恒不以為然道:
“你好好說話,我這是莽撞嗎?”
“這叫性情直爽!”
“聽李將軍說,你爹性情也很直爽的,估計能處得來,處默兄你就放一百個心吧!”
程處默:……
程處默都快哭了!
李靖說他爹性情直爽,是因為他爹打不過李靖啊!
程咬金這種在朝堂上都能跟同僚幹起架來的人。
確實直爽。
有仇當場就報了,從來不隔夜!
不過,既然陸恒心態這麽好,程處默也不好事先就嚇唬人。
他哭喪著臉道:
“那咱們便進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