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天涯還壓根兒沒有回去學堂那邊,被門外這陣仗驚動,他就趕快帶著杏兒和李婉婷跑了出來。
此時他雖說是心裏有些驚恐,但他仍舊是不知道,方子川到底寫了一首怎樣的反詩。
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冷靜下來,他才上前一步,抱拳問道。
“林大人,方子川是我的學生,也是我的徒弟,不知他到底是題了一首怎樣的反詩,還會讓大人你如此興師動眾呢?”
“哼!鄭院士,你可真是教了個好徒弟啊!既然你這麽想看他題的反詩,那我就滿足你。”
林九棟一聲冷哼。
冷冰冰的回了這樣一句後,他立即將方子川寫的那首詩的詩紙拿了出來,握在手裏向眾人展示。
“一夜風流隨我心,個十百千萬不驚。
花天酒地美中過,魁梧身材力擎天。
兩手空空打天下,隻身一人也不怕。
乃遇人生不平事,啊一聲吼天地傾。”
鄭天涯看著詩紙,臉色陰晴不定的將詩念了出來。
林九棟怒喝道。
“鄭院士,你可是我們西北一帶赫赫有名的大文豪,不會看不出,他所題此詩中的反意吧?”
“此詩中句句都透露出他的囂張跋扈與狂妄放肆,就憑他一個文不行武不就之人,還想力擎天,還要兩手空空打天下,而且最重要的是,他居然還膽大妄為的說,啊的吼上一聲,就能讓天地傾覆。”
“他方子川要傾誰的天地?是皇上的天地,還是大楚的天地?”
“這……我……”
鄭天涯啞口無言,額頭上都開始冒起了陣陣細密冷汗。
關鍵就是,方子川這首詩裏,所表達的意思,當真是狂妄啊!
而且如今新皇剛登基不久,朝政還未穩,天下文人都知道,不能在這種時候,寫這樣的詩詞,否則就有反詩的嫌疑。
可方子川這小子,著實是太過於隨性了,寫下這首詩之前,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,這豈能不讓人把他題的這詩,看成是一首反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