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子川,你已死到臨頭了,你還笑的出來?我看你怕不是嚇傻了吧?”
雪姬一旁冷嘲熱諷,巴不得把方子川往死裏坑,才好報昨晚那一箭之仇。
鳳少陽也跟著一唱一和。
“方兄啊方兄,你可真是太大膽了,這種反詩也敢題,現在好了,恐怕是沒人能保你了。”
“噢!我看明白了,你倆就是特意跑來落井下石的是吧?”
方子川止住大笑,一臉釋然的回道。
他都正納悶兒,這二人為何會跟著在這兒,但現在他算是徹底看明白了。
雪姬卻是一副義正詞嚴的模樣說道。
“幫助林大人捉拿反賊,乃是我們每個大楚人應盡的職責,我們可不會閑的跑來落井下石。”
“方兄,你也別說了,趕快認罪吧!來年清明的時候,我一定去你墳頭,多幫你燒點香燭元寶。”
鳳少陽陰陽怪氣。
方子川理都不理這兩個狗東西,隻是盯著林九棟笑道。
“林大人,我可真沒有題什麽反詩,這詩是我師傅,先前讓我以昨晚玩兒花魁的事情,即興賦詩而來的。”
“是啊林大人,的確是我讓他做的,我是想以此檢驗一下他,這段時間都跟著我學了多少本事,哪成想,他會做出這樣一首詩呢?”
鄭天涯替方子川說起好話,就想林九棟念在方子川年少輕狂的份兒上,饒他一馬。
林九棟老早就對方子川恨的不行了,豈會輕易放過他?
臉色一沉,他瞪著方子川咆哮。
“我不管你以何事為由所作,反詩就是反詩,必須抓你問罪才是。”
“林大人,按照大楚的律法,就算是你想定我罪,也得查明事情的緣由再定吧!若是你現在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,直接就定了我題反詩的罪名,那會不會也太武斷了些?還是說,你本身就對我不滿,想公報私仇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