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川也不和林九棟,在這種無關緊要的話題上過多糾纏。
臉色陰沉的盯著林九棟,他迅速轉移話題。
“林大人,現在證明我不是題反詩了,那我可就得告別人誣陷我之罪了。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
“林大人,剛你也聽我師傅說了,這是他讓我以昨晚之事,即興賦詩檢驗我本事的,所以這詩乃是我在家中學堂裏所作,又怎會跑到林大人手中?”
“笑話,這不是你故意拿去鳳凰樓,貼在頂層詩牆上招搖的嗎?”
林九棟攤手反問。
他接到報官的時候,別人就是這樣給他說的,所以當他趕到鳳凰樓,看到詩牆上,果真貼著這樣一首詩時,他瞬間勃然大怒,以為事實就是方子川狂妄自大,題反詩招搖過市。
方子川沒好氣道。
“林大人,我就算是再傻,恐怕也不會幹這種蠢事吧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得問鳳大少和花魁才是,是他們命鳳凰樓的人過去報的案。”
林九棟開始推卸責任,把這事兒推到了鳳少陽和雪姬頭上。
鳳少陽趕忙解釋。
“這和我們可沒有關係,是你方府的人,拿著此詩過來張貼的。”
“就是啊!那人還說,是你方子川讓他來的。”
雪姬也跟著附喝。
方子川一聽這話,覺得這事兒頗有些不對勁兒。
他寫的這一紙藏頭詩,隻在方府家中學堂內,鳳少陽和雪姬,亦或是他們手下任何人,想進來方家,潛進後院學堂內,拿走他的詩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。
因此眼下隻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方府內有人想害他,有意而為之。
這般想著,方子川立即對杏兒說道。
“你快去後院學堂裏看看,能不能找出什麽線索出來。”
“好的,我這就去。”
杏兒點頭應下,飛快跑向後院。
不一會兒後,她就拿著先前方萬成,臨摩方子川筆跡,寫下的那一張詩紙跑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