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話,簡直是笑話,你這什麽破詞?”
半響過後,回過神來的趙飛龍,想都沒想,當眾嘲諷方子川。
方子川泰然自若道。
“詞不同於詩,唱詞也是詞,而且比起意境,我這首詞,完全不比你的詞意境差,而且我這首詞,用在這位姑娘身上,那簡直是再恰當不過。”
“你放屁,就你這詞狗屁不通,我都不知道你想表達什麽。”
“也是,像你這種俗人,哪裏聽得懂,我這詞裏想要表達的意思。”
方子川反唇相譏。
趙飛龍不服,看著在場所有人大喊道。
“來,大家說說,到底是我的詞作的好,還是他這唱詞作的好。”
“肯定是趙公子你的詞作的好了。”
“就是,他這唱的難聽死了,都不知道他在唱些什麽鬼。”
“廢物就是廢物,果然隻會些歪門邪道的東西,根本沒有真正的才學。”
……
大家肯定是站在趙飛龍這邊,拚命的跟著狠踩方子川。
本來在這種時候,如果是換做別人,肯定就站在台上慌的一批。
可方子川卻是不同,隻因他太明白這一局的深意。
也不理會眾人的拉踩,他一臉淡定道。
“你們大家怎麽看我這首詞,我壓根兒不放在眼裏,我在意的是這位姑娘的看法,因為剛才田貢士也說了,這一局是由這位姑娘來評判的,所以你們在場所有人,現在都可以給我閉嘴。”
“好,那這位姑娘,就由你來評判,你說說,我與這個方家二世祖作的詞,誰的更好一些。”
趙飛龍抓住機會,盯著台上站著的姑娘詢問。
她麵無表情的回道。
“我認為,方公子所作的詞,更合我心意,所以我這局,我判他勝。”
“啊?為什麽啊姑娘?”
“因為方公子剛才唱的很好聽,也唱出我心中那種憂鬱的感覺,深得我心,就這麽簡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