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公子莫跪,莫跪啊!”
就在這場麵陷入尷尬的境地時,一道大喊聲突然就在人群後方響起。
方萬山擠開人群,三步並作兩步的飛快跑了過來,將跪在地上的趙飛龍扶了起來。
接著他迅速衝到台上,跑到方子川身邊,伸手一把就揪住他的耳朵大罵。
“你個小兔崽子,要上天了是吧?人家趙公子跪了就算了,難不成你還真想讓他喊你一聲爺爺?”
“爹,你放手,耳朵痛。”
方子川歪著身子,沒好氣大叫。
方萬山氣鼓鼓的怒罵。
“你自己幾斤幾兩,你心裏沒數嗎?豈能做的如此過分?常言道,得饒人處且饒人,這個道理你都不懂嗎?”
“行行行,你先放手,咱有話好說。”
“你個小兔崽子,你怕是要氣死我,你才樂意。”
方萬山罵罵咧咧的鬆了手,算是借著這樣的方式,給了趙飛龍一個台階下。
在場所有人頓時都開始在心裏佩服起了這個晉城首富。
若不是有他及時出麵前來救場的話,恐怕今天趙飛龍還真是下來不這個台。
一但他被逼著喊方子川爺爺,到時丟的就不止是他的臉,還把趙文德這老東西的臉都給丟盡了。
這樣一來,趙家就算是徹底和方家結了仇,日後於方家來說沒有任何好處。
所以眾人會敬佩方萬山,也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方子川對此自也是心知肚明,隻是剛才他還沒來得及給趙飛龍台階下,自己老爹就衝出來揪他耳朵了。
此刻他心裏有多無語,不必多說。
摸了摸吃痛的耳朵,方子川隻能盯著台下的趙飛龍說道。
“我爹都來這樣說了,那你喊我爺爺這事兒就算了,不過你給我記住了,今晚你又輸給了我,以後你最好是離我遠點,要是再敢來招惹我,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