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態崩的吃不下飯,不過就算調整過來了,吳賢也沒時間吃了。
郭師爺,不,現在郭縣令的官轎已停在了客棧外。
“吳典吏,小的宋楠,往後咱們需多打交道啊!”
春寒之紀,宋楠仿佛怕別人不曉得其身份,手中拽著一般扇子,像個神經病似得,腰板彎的低,隻是這話在這背景下來,吳賢是一句都不想聽。
“宋師爺,您這話說得,咱們都是一家人!”
心裏再惡心,吳賢也得先敬著,一邊抓住宋楠的手,一邊跟著宋楠往外走,“往後還是要需您多照顧!”
師爺不算官,隻是一方私人幕僚,好壞全數寄托與主官身上。
可前有郭師爺那種成功例子,如今這位宋楠不用想都知道,背後多少也是有人,不然巴可結不上郭縣令這位新相公。
“彼此照應,互相幫扶!”
宋楠一邊笑著,腰板則在這過程中一點點挺直。
“理當如此,隻是……”
吳賢瞟了一眼城門的方向,“城外出了那麽大的事,老爺心裏可是有底?”
“那是自然,王千總都準備好了,如今就等著那批賤民自己衝擊縣城呢,老弟要是有心,也可以撿撿,老爺說了都是一家人,有功自然就要一起領!”宋楠低聲快速答複。
“撿就算了,如今一切都需緊著老爺!”
殺賊取功這沒毛病,但前因如果是官逼民反,那問題就大了。
之前隻是某種可能,吳賢便難受吃不下飯,如今可能化為現實,去取這種人頭他做不到。
“典吏若是不想動手,那就出錢也行!”
宋楠一臉無所謂笑道,隻覺得吳賢的道德水平還沒降下來,也是,底線這東西,不突破一兩次,誰能輕易接受。
隻要有錢就行,有了錢,各類功不是照舊寫在名字下麵。
都不需要你動手,金錢開道,一路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