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著個人渡江的收益,吳賢依次給奧魯赤算出渡江貨運,跨縣城運貨的收益,最後的計算結果使得奧魯赤的眼珠子都睜圓了。
“真有這麽多?”
不算不知道,一算嚇一跳,什麽是人才,這就是人才。
“大人,行人這塊是死的,可運貨這一塊,是會成長,運貨流速加快,代表行商之人賺錢的速度加快,我們幫他們節約下來的錢,會成為他們再度運貨的動力。
假設,原先行商跑一趟,需要一個月的時間,船運是要你來往的,一次節約一兩天,一個來回就是四五天,一年下來,人能多跑一趟。
相關的城門稅,溫州城是不是能多收一點,對等消費也在提升。
這是有利於整個溫州的,而且信譽起來了,我們還能涉及海運,這一塊別人做都在虧,我們能賺!”
吳賢繼續加碼。
奧魯赤的呼吸一下子再度急促起來,“你確定能賺!”
“隻多不少,再說了諸位的大人利益,是以令旗計算的,隻要跑了,錢就需要上交,那是一份都不會少的!”
想要富,先修路。
路,吳賢修不了,可甌江中下遊的水運,他是真的能吃下去。
溫州不用說了,奧魯赤在這,處州,吳家根基盤,隻需要打通官場上,便可以杜絕絕大多數亂七八糟的事。
慢慢的擴張出去,僅靠著河運,他就能沿著甌江,將手伸進江西,福建,江蘇等地,更不要說還有海運。
這些通了,消息也就通了,人員也就能藏了,貼了本錢吳賢都要幹,更別說本身帶有利潤的,弄好了得的就是真金白銀。
“溫州這塊我代其他幾位大人答應了,時間給你到年底,真能做出來,處州那邊我們幫你通知處州那邊,至於青田相信你自己就能解決!”
不見兔子不撒鷹,好處是算出來,為了這些虛的,奧魯赤可不覺得又必要幫吳賢盤子一下子擴張到處州,能給吳賢兩個月的時間,以及溫州境內水道背書,再奧魯赤看來這已經足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