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近臘月,溫州的氣溫越來越寒。
昨日一場冬雨,更是將秋老虎形成的最後一縷餘熱帶走。
溫州衙門內已燒起地龍,衙門內外完全就是兩個世界。
“賢,我就知道你是個天才!”
提著一壺白酒奧魯赤推門而出,看著正在門前換下棉衣的吳賢,兜著酒壺說道,“直接進來,我們好好談談!”
北方寒冷,草原更冷。
奧魯赤背後的家族,跟著蒙古入關別看已經百年,但對於酒水需求卻是半點不減。
白酒辛辣,不符合南方漢人的脾胃,卻對北方人的口味。
酒精更是讚!
別人習不習慣,奧魯赤根本不在乎,他喜歡就行了。
看著在公房內飲酒,台麵上更是鋪著一層幹果,吳賢推了推鼻梁,“大人,酒精相較於白酒,過於辛辣,刺鼻,飲用之時加入一點甘蔗汁,口感上或許會更舒服一些,如果甘蔗汁沒有,甜水也行!”
救命用的酒精都敢往嘴裏送,吳賢也不想管了,日後喝死了拉倒,左右看奧魯赤的體魄,怎麽著也能支撐個三四年。
抿了一口酒精,奧魯赤臉上浮出一抹笑意,“我說呢,總感覺少了些什麽,沒想到是甘蔗,雖然沒試過,不過想來你這提議不錯,我會給你推廣出去,不過你的產量有些低了!”
溫州靠近福建,以他的人脈,想要甘蔗有的是門路。
“法子我已經讓阿左告訴李家了,相信很快大人就不會為產量而頭疼!”吳賢將文本遞給奧魯赤,“這些這幾日,我對瑞安發展的考慮,一切如果順利的話,不需要一年,九個月時間,我就能完成任務,到了明年年底,可能還會多一些!”
“哦?”
奧魯赤的笑意越發燦爛,將文本掃到一邊,“對你我還是與信心的,這文本我就不看了,你直接告訴我就行!”
文本還是交給上麵的,奧魯赤更關心自己能得到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