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!”
阿左剝開人群,帶著十餘名身穿皮甲的家仆,從坊市門口堆積的人群中走了出來。
“方國珍退了,據探報,昨夜方國珍所部便有動靜,今早攻城也沒有發生,午後時分宣慰司兵馬從中雁**山方向殺出,當時方國珍已經不在了,最多一兩天,城門就會開啟!”
“好,好,好!”
張桐連連稱好,二十多天都熬了過來,剩下的一兩天根本無所謂。
“賢哥兒,我要會去準備一下!”
這溫州城內,張桐那是一天都不想待。
“洞頭島上的事情我會交代好,正常的話,我將在十五左右回來!”
“好說,好說,大家的確是該過個年!”
春節,對於生活在腳下這片土地上的任何人,都有著特殊的意義。
春節不過好,一年不好過。
對等的,誰不讓我春節過好,我讓誰一年躺著過。
“那我提前給賢哥兒拜年了!”抱了抱拳,張桐大笑道。
“同喜!”
一陣寒暄之後,吳賢便看著張桐從小巷子離開。
“我們怎麽早就回去嗎?”阿左收回目光,撓了撓頭。
接下來溫州會亂,這是可預見性的。
城外的百姓失了今秋的糧食,別說年了,能不能活到春節都是一個問題。
城內遭災也是嚴重,大量臨近城牆的房屋,為了防備方國珍攻城而被拆掉。
這些人怎麽活,怎麽過日子?
前段時間的搶掠,隻是一切危機的預演,鎮等到城門打開之後,內憂外患就能將溫州城衝垮。
秩序的恢複要時間。
麵對漢人的春節,溫州衙門再不做人,也要將人安撫下來,不然……等著屍體調城牆吧!
“不急,先回洞頭島將事情理一理,我們還有大量的工作要做,這幾日乘著城門沒開,你將城內車行的腳夫聚一聚,看看還有多少人在,另外問一問,願不願意跟我們走,願意的,到時候連同他們的家人一起帶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