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泰大人說了,溫州能守下來,大家都是有功的,但這功要等一切結束才能結,半途而廢可要不得!”
奧魯赤開口的第一句,這是話裏有話。
內心自己跑不掉被收割的一刀,臉上卻依舊笑嘻嘻,簡單的寒暄了幾句,幾位侍女便抬著夾著全羊的火爐進了包廂。
“對了,忘了跟你說了,泰大人讓我找的第一個人就是你,有什麽想法說來聽聽的,左右一切都沒定呢!”奧魯赤一個人的氣場便籠罩整個包廂,
“大人說笑了,我就一晚輩!”
狗屁的第一個,這算什麽好事。
不就是要他在官府這邊當領頭羊,在溫州各大家族眼裏當靶子嗎?
誰都知道時逢春節,溫州衙門平日再不當人,這個災無論怎麽樣都要救,溫州城內有業有產的都要出血, 這一刀是深是淺,全看這些畜生的操作。
當然後續肯定有補償,這補償就是之前談到的“苦地主!”
參與守城得的門票,是資格,而如今這一刀則是要付的本錢,可真要算這筆賬,短時間內絕對是虧得媽都不認識。
世道不亂,七八年本錢還能收回來,可如今誰敢想著七八年之後。
也就是故土難離,離鄉人賤,資產難以變現,真的是跑不掉,不然誰傻得等這一刀上門!
“不過對於後續的事情,小子還真是有些想法!”
領頭羊和靶子吳賢都不想當,那就隻能自己找個路子。
“有想法就好,大膽的說,都是自己人,要照顧肯定會照顧呢。”奧魯赤點了點,示意吳賢直接上正菜,入主題。
“車行的人馬,肯定要照顧,另外傷兵營內傷兵,我也一並打包帶走,相關後續撫恤我全包了!”
沒必要討價還價,能跳出去衙門預定的框架,付出再多也是值得。
畢竟這件事,與李四賢之死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