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賢哥,事情就你交給我們好了!”
“回去好好過年,島上的事情有我們看著,不會有什麽問題的。”
“若是結婚了,開年你可得補辦一場。”
洞頭碼頭,一艘大船橫在渡口,寒風之中一眾送行人站在側風口。
“行了,別調侃我了,今年不能跟著大家一起過年,但島上得幹的紅紅火火。”吳賢看著一眾兄弟。
除開覺本,張四五沒有家人,半年的時間,通過吳家的渠道,大家的親屬都已經被接了過來。
“賢哥,這話不需你說,過年,咱們說什麽也要搞的紅火!”遊慶笑了笑。
“行了,這天色不對頭,都回屋裏去吧,接下來要立就是規矩,前期虧點就虧點,有什麽等我回來再說!”吳賢看了一眼天色,再不出發的話,明天到青田的時間就晚了。
“有準備的,賢哥你就別擔心了,好好過年才是大道理,對了,別忘了弟妹!”秦世安雙手插在衣袖裏,勞神在在的說道。
“你呀,你呀……”
一種調笑的話語中,船帆鼓起來,逆著江水朝著朝著青田方向而去。
“少爺,休息一會吧,行船不比行路,今晚弄不好有大風,未必能休息到!”
阿左與阿大抬著火爐走進小倉,燒的紅澄澄的碳火,肆意的散發著熱氣,但對比艙外的寒流,這些熱氣也就隻能局限在小倉。
“你們也休息吧,回到家,大家都有的忙了!”
回家不是一件輕鬆的事,家裏人惦記那麽久,親族必須得走一趟,阿左,阿大他們也不會像是島上那麽輕鬆。
大家族嘛,講規矩的,不然怎麽治家?
吳賢可以對他們放縱,可回家青田試試,皮都給你扒了。
家奴終究是家奴,人人平等的社會在這個時代就是一個夢。
聞言,阿左,阿大笑了笑,也沒多說什麽,自小規矩都受過了,這一年來野是野了一點,可大家自覺還都是沒問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