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人財路有如殺人父母,斷人口糧則成毀家滅族之仇。
一雙雙充滿殺意的看著吳賢,全鎮老少無不是等著吳賢接下來的舉動。
不開玩笑的話,現在隻要吳賢吐出一個殺字,在場數百人轉身就會扛著鋤頭上山,直到將人從山腳嘎啦裏刨出來為止。
打死了,那是罪有應得!
打殘了,那是你命好。
不管誰來都壓不住這裏的仇恨,糧食,這可是過冬的糧食啊!
不是說的玩玩的。
“抓到了,抓到了……”
一個渾身泥濘的中年男子,推開人群,踉蹌的從人群後麵鑽了出來,雙手承在膝蓋上,“藏軍洞,一定在藏軍洞!”
“好家夥的,竟然敢躲在藏軍洞!”
“大公子,抄家夥!”
“竟然敢躲進藏軍洞裏,怕是不知道死字不會寫了吧!”
“幹他!”
……
確定了敵人的位置,場麵再度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傾斜……
冷靜!
在這一刻誰都壓不住!
“聽我說!”
背對衝天的火光,感受著背後襲來的熱浪,吳賢高舉右拳,“人既然躲在藏軍*裏,那肯定就不會讓人跑了,現在……”
吳賢揮手指向身後燃燒的糧倉,沒救了,全部被點,火光燒遍大半個天空,這樣的大火後世都隻能看著他自然熄滅,為此填進人命不值得。
“點名!”
“沒有點到名的,建立隔離,避免火勢燒進鎮子裏!”
一本花名冊與吳賢身後遞到他手上。
這不是官府的黃冊,而是吳家的海底冊,記錄了所有跟著吳家吃飯的人名,年齡,功績。
百年家族,稱不上世家,也當得起地方豪強之稱,麻雀雖小五髒俱全。
……
“吳就武!”
吳賢翻開花名冊。
排在第一組的吳學文,吳就武,是一對兄弟,關係有點遠了,如今列在三房門下,其與吳賢的關係至少要往上數到南宋,方能找到同一個祖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