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做事的時候做事,該休息的休息。
瑞安到手,事業進入新的階段,留在青田還有點悠閑,等回了溫州路,就算手上空著,心中也得掛著。
幹脆的,臨離開前幾日,吳賢也徹底不想事了,上午與鎮子上溜達,下午前往洞口鎮,吃完晚飯再從劉家回來。
“起了?”
將自個收拾幹淨,披上一件雪狐袍子,門外寒風一吹,殘餘的困倦一掃而空。
推門而出,正好看到一幫家丁在演武。
這演武,開年就進行了。
占下吳家寨子的中院,由吳就武領頭,三十來號人,每天都要擺上半個時辰,光看就讓人平添幾分膽氣,跟著還會在鎮子上巡邏一個時辰,有用沒用不知道,但絕對應景。
再差也對外流露出一份……不管什麽時候,吳家有能力,有把握,能守住太鶴鎮……的味道。
“剛起!”
站在一旁看演武吳文轉過頭來,當即迎了上來,“就武的水平不錯,就是還有點收不回來,拳怕少壯,但更怕過火!”
“身體剛好,你還是先歇著吧,家裏的事少操心!”
吳文好了,但也沒卻好。
根子磨了兩年多,再年輕也是虛的慌,不過這個時代的人是真的重家族。
早先是有心無力,床都下不了,什麽都是白搭。
如今回了一條命,這家丁隊的工作,吳文就盯上了。
這倒不是吳文有心要和吳賢搶奪什麽, 實乃是目前的情況來看,吳賢不說看不上吳家的,真在意也沒那個時間。
“不操心不行,王家鎮子,年關死了三戶,都是被滅門,從手法上看不是咱們青田的人幹的!山裏……”
吳文的目光看向後山的方向,群山之中絕不止葛家一夥人。
都是方國珍造的孽。
潰散之時跑了三四千號人,二千多號人被浙江行省的兵馬割了腦袋充數,剩下的分成兩股,一股西逃進處州,一股朝著雁**山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