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賢這邊領著汪廣洋,阿左出門踏青放鬆,吳文後腳則進了吳家祠堂。
一國之中,在祭在戎。
祭,就是祭天。
榮,就是軍隊。
下放到一族也是同樣的道理,宗祠寄托族人血脈親情,祖田寄托族人的肉身。
說沒有私兵,那廣闊的祖田上的族人,佃農等青壯養著幹什麽?
精壯者通過鎮上的弓箭社進行武力轉化,從中年老者日後充當家老,族老,自成一體係。
之前能拉出百人的隊伍,某種意義都是吳家的私兵。
隻是沒那麽牢靠,因此現在要練。
……
“…事情大概就是這樣…”
宗祠古樸,大氣而厚重,香火經年不覺,高大的牌位牆下,吳家家主,三大房頭,十三位族老係數到位。
吳文獨立於大堂中間,一點點將自己想的,與吳賢說的複述了一點。
“看的出來,賢哥兒還沒被外界花花世界迷了眼,是曉得輕重的!”吳世華坐在下首第一張座位上,轉頭衝著吳世寬說道。
吳賢救了自己的兒子,吳世華本身也不想爭。
“該說的老九都已說了,甭管是大蒜素,還是青黴素,任取其一,我吳家都可以重定核心,尤其是大蒜素,如果真如賢哥兒說的那樣,對於遠航航行將有大作用!”吳寬定捏著胡須笑了笑了。
“世道變了,家族要收縮,必定要舍棄一些東西,咱家的情況與其他家族不同,可用之人太少,姻親虎視眈眈,就等著咱們自己出錯,讓你們生孩子不生,說是憐惜老婆,但你們娶妾啊!”一位年老的族老封封不平,“到了如今,還有猶猶豫豫,想怎麽樣?”
家族之所以存在,就是因為生產力不足的世道下,個體的力量再強也難以展現,唯有牢牢地抱團才能解決一些問題與麻煩。
吳家財多人少。
世道太平,各方坐鎮人員不缺,缺的也能用心腹來添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