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試的事安排好了,大體的思路也交流過,後麵就不是什麽難事。
就算最終的味不對口,吳賢不還是能調嗎?
可瑞安城內他是沒法做了,他要去坊市,再不把琉璃弄出來,商會的資金要斷了,很多已經承諾出去的事也要完蛋。
一環崩,環環崩的場麵,是誰都不願意看到了。
一頭紮進坊市。
該準備都已經準備好了,窯爐點火,從年前就開始保持小窯內的溫度。
至於原料這一塊,別說溫州路境內還真是不缺,列如石英砂、硼砂、硼酸、重晶石、碳酸鋇、石灰石等,溫州境內都能找到,且很多都易於開采。
過程中難點隻存有一點,就是針對原料的除鐵處理。
這一步,後世很輕鬆就能完成。
可到了當下,吳賢不知原理,工藝,隻能一點點試,好的是當下琉璃的品質要求不高,隻要能將液態琉璃搞出來,品質成色什麽不需要考慮,想要入手的人多了 了。
……
“這考試是不是太簡單了,四書五經不考,隻要求千字文,百家姓,這不是鬧著玩嗎?”
“玩不玩,那是商會的事,可這給的真的不少!”
“要不是咱們兄弟試試,萬一能過呢!”
衙門口,一眾人看著停靠在縣衙外的黃包車,米糧,鹽油全部暴露在外麵,是個不瞎的能都瞧見。
這是要發糧啊!
“這是真的大氣,五十多份,真是半點都被人偷!”
前年地震,去年方國珍南下,連年遭殃的瑞安,真的是地主家都沒餘糧,但凡有一口吃的,有那麽一點冗餘的餘地,也不會有那麽多糟心的事。
“考?為什麽不考?府試過了如何,不過就是一個秀才,難道我們還能指望考上舉人不成?”
望著衙門外的口糧,回望自己一身洗白的儒袍,周泰不由狠狠的吞咽了幾口吐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