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魚都被你們弄跑了!”
看著久久沒有上鉤的釣竿,張桐不耐煩打開身旁一個箱子,,“你們自己看看吧!”
“這是……”
箱子打開,一團稻草之中,三個琉璃杯赫然在目。
宣傳不是空喊,縱然不需要言之有物吧,至少也要有跟腳嗎。
溫州商賈,一幫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。
年前能投下重金已是不小的交情,當阿左匯報情況下,兩大箱子琉璃器皿當晚就渡江北上永嘉。
“杯子!”
“之前不是傳出,隻有琉璃珠子嗎?”
小心翼翼將琉璃杯具從箱子裏拿了出來,入手光滑,不過在某些地方多少還有幾分毛糙感,但這不影響價值,就這衝形狀便是藝術品,更為重要的是這琉璃很透,純潔度遠比南洋流入中原要高。
“工藝上有了進展,是磨具壓出來的,然後打磨!”張桐笑了笑,將另外一個杯子拿進手裏,“怎麽樣,這杯子拿得出手嗎?”
“拿得出手!”
開玩笑,這要拿不出手,那還有什麽拿得出手的?
隻是……
“產量有多大?”
坊市為表,琉璃工坊為裏。
這是當初大家投吳賢根本原因,不然誰沒事在銀根緊縮的情況下,將錢砸出去,真當大家日子都不要過了啊!
眼下成品出來,心中的焦急頓減。
可產量不問清楚,這心裏的疙瘩還是去不掉。
總不能一兩萬銀子,就投出怎麽一個玩意吧。
“送了兩大箱子過來,這樣的小箱有六個,我拿了一個,算是給你們做交代的,工藝上問題已經不大,關鍵是成器這一塊!”
把玩著手上的琉璃杯具,張桐笑道,“就怎麽一個杯具,一日大概可以產出八九個,廢掉則在六七十個左右!”
“這個比例還行,什麽時候能開放工藝?”李家家主催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