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一下!”
敲了敲台麵,吳賢珍重的說道。
儒家學說對於吳賢而言太亂了,什麽心學,理學,吳賢更是不勝其解,畢竟他連到一本《論語》都沒讀全過,更不要說四書五經那些東西了。
沒這個基礎,談什麽學說?
不過學說高低又如何,還不是要服務於人?
吳賢做是指導者,引領者,至於讀得懂讀不懂的內容,他手下不還是有汪廣洋,秦世安嗎?
總不會被人騙了就是了!
“這件事交給我,半個月,我必把平陽書院扒幹淨了!”阿左快速說道。
阿左才不關心什麽學說呢。
就算一定要做個選擇,阿左也隻會關學,不僅僅是吳賢是他的少爺,同時也是因為商家的先祖乃是北地漢人。
關學,雛形誕生於宋時陝西,那個地方當時屬於金國,某種意義上阿左的先祖和張載是一類人。
這裏麵要是沒關係誰信?
“不急,格物致知,行知合一,關係到的東西遠比你想象更多,我不僅需要扛大旗的人,更需要那個人的人品,人品立不住學說自然站不穩,我可不想花費良多之後,最後什麽都得不到!”吳賢提點道。
名聲,名望,在這個時代就是一切。
古代可沒什麽黑紅之說,破了鄉約民規者,除了死之外,後續就是一否再否。
朱熹牛逼吧!
可在眼下,朱熹就是一玩破鞋的,甭管理學心學的擁簇者,無不恥談朱熹。
要不是後來朱熹被朱元璋捧了起來,並以將孟子永逐孔廟為要挾,朱熹能成聖才有鬼了。
要知道朱熹身上的隻是髒水而非事實,都搞得那麽凶,恨不得挫骨揚灰。
如今吳賢要扶一個人出來,哪怕隻是代言人,一個傀儡,那也得挑一個屁股幹淨一點好。
“禮部的考核,是否要偏向於平陽書院?”
“不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