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情況?”
吳賢嚼著鹽鹵豆子,目光落在張桐身上。
李三唯還在昏迷,雖然醒過一次,但下次什麽時候醒就說不好。
“不知道!”
張桐抓了一把豆子丟進嘴裏,“不過和你想的應該不一樣!”
“不是淞滬的?”
“既然做了交易,那交易就必須完成,破門滅族這種事沒人願意看到,李三唯真要死了,這不是打淞滬的官府臉,而是再打所有規矩裏人的臉!”張桐臉色陰沉的說道。
“怎麽說的話,我豈不是麻煩了?”
張桐搖了搖頭,“別多想,溫州城內盯著張三唯人的不少,我的人也在盯!”
“什麽意思?”
“你覺得一戶行商最重要的是什麽?”張桐不答反問。
“路線!”
“沒錯,就是路線!”
張桐肯定的點了點頭,“這路線就像海上航線一樣,常人走的那隻是路,普通行商走的是人脈,像李家這種能將貨賣西南的,他們手上才是路線!”
“我張家主要的精力在海上,對於陸運並不清楚,今天下午要不是和陸柄鍾在一起,我可能都不知道,李家手上捏著一條秦嶺密徑,一條可以走馬的山路,並且這條山路不屬於古茶馬道!”
“……”
路線的價值,對於守過邊境的吳賢而言,內心不要太清楚。
貨運上,這是無人可以探查的物資保障路線。
軍事上,這是決勝的一擊。
這還是後世,放在如今沒有地圖,隻有模糊界圖的時代,一條貫穿秦嶺的路線代表了什麽?
而且還與茶馬古道無關,那價值要破天了。
“別看了我,再具體我也不清楚,不過我可以保證一點,李三唯絕對知道,並且實實在在的走過,並且不是一次兩次!”
李三唯在李家混的很慘,生為嫡子,卻因生母逝世繼母上位被剝奪了太多太多屬於嫡子身份的權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