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左的狠辣,吳賢算是體會到,不過同時更體會到,阿左對其的保護。
這種狠人,後世那是越少,社會越好,有最好也丟進軍營,絕對不能給其霍霍老百姓的機會。
但在亂世,這種人就是金子一般的存在。
一幫替人賣命的,不知幹過多少髒活,死了也就死了,吳賢不稀罕。
“眼下的關鍵是怎麽對姓郭的下手,不管怎麽說,安全起見,我們至少要爭取一晝夜的徹底時間,如此等他們反應過來,我們不說到了萊州,至少也要先把黃河過了!”秦世安顯然是不希望吳賢參合阿左的話題,一句話將話題岔開。
“不用過黃河,船會在利津黃河入海口接應,那裏水道太淺,裝了貨物的船不好走,可空船卻簡單,且家中老手對那熟悉,同時這段時間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萊州,利津不會有人在意,我們可以走的神不知鬼不覺!”阿左駁回道,“當然,安全時間也是要有的!”
“此事我已有了想法,四月天,踏青日,臨城城外西北方向,衛運河東岸有一始建與宋朝的大寧寺,曆年來香火豐盛,四日後十五那裏會有一場廟會,更關鍵的是那裏離糧倉近,姓郭的不會有什麽警覺。”
吳賢窩在縣衙裏看東西,那不是白看的。
“不錯的借口,姓郭的膽子再大,第一次怎麽也要親力親為,到時候失蹤給一天一夜,也不會讓人懷疑,等到生疑,怕是第三天的日頭都升起來!”秦世安笑道,“不過這還有一個問題,郭保怎麽解決?”
“宋楠我有辦法一起喊去,郭保就等看阿左你的!”吳賢看向阿左。
“一個紈絝子弟,給我三天時間,三日後的晚上我親手解決了他,相信一個留戀青樓的混球,消失一晚上,也不會有人發現!”阿左無所謂的笑道。
“具體地點你們去選,選好之後告訴我,三日後人員轉移出城,四日後的中午,我會把姓郭的和宋楠一同帶到那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