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家的東主,可是不好見啊!”
清早,郭縣令換了一身幹爽的衣服,從縣衙後院走了出來。
對於自己兒子日夜未歸,姓郭的是一點都不急,自家的種自己知道,以前是不玩到沒錢不回來,如今有人請客,能主動回來了才是見鬼。
倒是馬上到手的小錢錢很是感人。
“大人說笑了,這都不是為了安全嗎?”
阿左抱拳笑道,“請!”
“本官最喜歡就是跟你們這些激靈的人做事,走吧!”
轎簾掀開,郭縣令直徑走了進去,七八位捕快自衙門裏魚貫而出。
衙役!
在古代的官場可不就是當保鏢的嗎?
如明後期,王公貴族更是挖空了京營十萬大軍,拿著朝廷的錢養自己的護衛。
別看郭縣令上任沒多久,平日裏也是不出現,可依舊有的是人願意巴結上來。
“二位大人,請!”
阿左鼓了鼓掌,兩台小了一號轎子從縣衙旁邊弄堂內抬了出來,與吳賢,宋楠麵前一放。
“有心了!”
看著在自己麵前刷過臉的轎夫,吳賢直接鑽了進去。
至於宋楠則是被這待遇,刺激的神色微動,他一個小小師爺什麽時候被人這般禮遇,之前跟著赴宴,那次不是靠兩條腿?
不是他宋楠用不起轎子,實乃是這份尊敬不曾有過。
“起!”
阿左一聲吆喝,三台轎子齊齊離地而出,向著城外而去。
一路根據計劃,先讓郭縣令在大寧寺露了一個大臉。
不得不說,寺廟與寺廟是不一樣,大寧寺雖在重災區裏,卻沒怎麽遭遇大禍,背靠衛運河碼頭,到了今日也是賺的金滿缽滿。
並發行了彩票,今日之集會,與其說是召集了數百信徒,倒不如說是召來了一群賭徒。
大雄寶殿門口,無數人拽著手中的票據,那股子瘋狂勁,比二十世紀出刮刮樂剛出來的時候,掀起的風暴是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