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何,相公和典吏,今早都沒出現,這事……”
次日中午,左等右等都不見官員到位的臨清吏員, 湊到了老吏身上。
“是啊,這不對勁啊,相公不出現也就算了,吳典吏可是天天一早就來了,而且,昨天跟著出去衙役也是一晚上沒回來!”
元朝的地方官府不做人事,不代表一點都沒事,撈錢他們絕對是勤奮的。
四月天,督農季,加之河工修河,都是能搞油水的事情,簽字不需要可各類匯報少不了。
“能有什麽事?”
原先一直湊在吳賢身邊老吏笑道,“你們或許還不知道,昨天相公與典吏都出現在大寧寺!”
“這事縣裏誰不知道,我家婆娘就在現場!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糧庫也在大寧寺那邊?”何老吏笑道。
“那件事是真的?”
聞言,一眾吏員明悟,彼此露出我懂得神態。
“人就是老何我領來的,等著吧,都少不了!”
一想到買賣將成,又有一筆銀子落口袋,何老吏笑道。
可其不知道的事,就是因為他這番表演,吳賢等人已經順利過了馬頰河進入平原縣,而等到三日後感覺不對,當發現什麽人都找不到的時候,吳賢更是到了利津境內上了家中的馬船。
“少爺,總算是讓老仆見到你了!”
看到吳賢安全的上船,吳忠再也忍不住了,眼淚婆娑,聲色帶了一份哭腔。
不是吳忠性感,實乃是過去半年,當知道吳賢失蹤後,家裏家外就像掛了霜一般,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層出。
吳家是個大宗族,可大房卻是人丁稀少,七世相傳幾度被人認為要絕嗣,也就是到了大老爺那一代,一口氣生了三個,這才瞧見了興旺的趨勢。
按理來說老爺的身體不差,這一代應該有更多子嗣,可誰讓娶了福建蒲家的嫡女。
納不納妾,主母是不管的,卻架不住老爺專情,到如今也隻有吳賢這一個少爺得以養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