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當然!”
張桐伸出一巴掌,“五百兩啊,不是五百個大子,就算是五百個大子,也沒人會往水裏丟!”
“再說了,澎湖之事,各類物資人員住轉運,不得都找個皮蒙一下嗎?”
元朝不禁商業,按時按份將錢交上來就成了。
在放的再寬,擺爛到極致,也不至於看著一幫商賈在海外建國,縱然這其中有官員默許,那也隻是默許而已。
悄悄的進村,打槍的不要。
事沒完全成功之外,誰都不會傻得將事情挑明了。
“看來真正愚蠢的隻有我一個啊!”吳賢捏著下巴,一臉怪味的看著張桐。
本以為南洋的事情自己已經插不上手,沒想到最後來這一神反轉,那瑞安坊市為掩護進行物資交流,吳賢這一刻隻想給這幫海商點讚。
“自己人總得照顧一下,再說了泉州,嶺南是靠著近,可盯著泉州的目光也多,至於嶺南路你是知道的……”
“溫州看似遠了一點,但海運一路南下也是便捷的很,更關鍵是物資調轉,江西,江南,浙江三省貨物那個不需要從這經過?”
張桐解釋道。
“那我可不得等著發財了?”
“你可不就是發財了!”
坊市的修繕投入多少,張桐那是清楚,如今一波撈回來十五萬兩,就算這裏麵扣除成本他多少能分上一點,但與吳賢獲得利益相比,那是真的少的又少,加上那一套亂七八糟的雜費,多的不說,一年在坊市上撈個三四千兩,養活個七八百號人那是輕輕鬆鬆的。
三四千兩!
別看各家每年經手的財富不少,可實際落口袋差不多也就這個數目,甚至大多數人家還沒遠遠沒到。
若非如此,一個年利潤千兩的黃包車,也不至於被幾家人參股。
說到底,大家巨富的財富那都是一年一年積攢下來,而非一夜暴富所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