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定叔沒有隱瞞,我們在假設前後都是一個局,那麽盯上賢哥你的,就是幾年前搞出曹家遺產之爭的曹雲鶴,這種人為了活命已經沒了底線。”
秦世安背靠窗欄捏著下巴,屋內黃昏的燭火打那張消瘦的臉上,令其整個人顯得格外陰鬱。
“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,姓郭的東西都知道捏著我,向我家裏要錢,曹雲鶴為了時刻保住性命,就必須源源不斷向晉商輸送利益,而我家與曹雲鶴來說,實力不強不弱正好適合!”吳賢雙手抱懷看著掛在牆壁上思維簡圖。
如今什麽證據都沒有,但就看這場思維簡圖,也足以將曹雲鶴的嫌疑敲死。
無緣無故,熱情的上門,拍著胸脯保證山東的安全,卻有沒出現在吳賢麵前過,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,明顯擺著嗎?
“那賢哥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?”
不用說,這肯定是要報仇的。
今天的事知道的不少,他們那幫兄弟中聰明人更不少,甭管誰帶頭,下麵的人就沒希望帶頭人是一慫包。
隻是揚州城內曹雲鶴,強大的有些離譜,關係網絡四通八達,不是那麽容易搞定的。
“如今還少一些證據,等覺本他們將人抓了之後,確定是這個曹雲鶴,這條毒蛇我自然會處理掉!”
這狗日的世道,想象也是讓人醉了。
他一個執法者為了活命,近二十條人命因其想要逃離地獄而被直接處死,如今還要做掉一個揚州鹽業的霸主。
世道不會因人改變,人隻能適應社會。
吳賢堅信,法製的時代遲早會來臨,但在人治的叢林法則下他得先活下去,不過在動手之前,他需要一點撫慰心靈的證據,哪怕隻是佐證也好。
這就像對郭冷雲下手之前,吳賢與工地上了解了郭冷雲做過的一切。
如今對付曹雲鶴也是如此。
怎麽做縱然會被人說成虛偽,可為了心中那顆火熱的心,不被眼前黑暗的世道吞沒,吳賢寧可等一等,至少也要先說服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