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現在問出來的東西!”
黃昏初降,阿大捧著兩份拷問記錄走了進來。
“怎麽快?”
看著一份厚,一份薄的記錄,吳賢放下手中的筷子。
這吐的有些快啊!
前後抓到盯梢的曹力以及曹家的管事,距曹力落手裏也不過一個時辰,結果這就出來了?
“主要是那個叫曹力的家夥隻想著活命,知道我們要問什麽,猶豫都沒有直接說了,之後比對了曹家管家,發現曹力說的沒什麽問題!”
阿大一愣譏諷的說道,一個家仆將主人賣的那麽快,也難怪幾年前曹家能鬧出那麽大的事。
“也就是說這裏麵都是曹雲鶴的決定,那麽聊城那個性高的在其中又扮演了什麽角色?”
覺本抓了人,用了宅院做拷問,吳寬定想不知道情況都難。
一想到是自己這個環節上出的問題,差點害的吳賢身死山東,吳寬定恨不得操上家夥就衝進曹雲鶴的家中。
曹家能生,上代老家主一口氣生了十來個,人多了所以鬧分家。
可吳家呢,全族這一代也就十來個,好幾房的主脈都處於絕嗣的邊緣,向從血脈親近的分支過繼男丁都難。
子嗣的問題不能根本上解決,吳賢沒了,吳家幾房人馬也沒心思去動搖大房的位置,畢竟有錢了你也要有人傳啊!
眼下曹雲鶴派人搞吳賢,這是想幹嘛?
泥人都有三分火氣,更不要說半城青田的吳家。
“沒扮演什麽角色,隻是收了錢而已,贅婿的問題,定叔你應該懂得!”翻閱著手中的記錄。
朔望張家並沒有參與其中,姓高的參與也隻是為了錢。
“姓高的我們現在接觸不到,就算日後姓高的真如其計劃那樣調任浙江,那也是龍的盤著,虎的窩著,反倒是這個曹雲鶴危險更大一點!”吳賢敲了敲桌麵,“就怕他狗急跳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