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西域傳過來的數字?”
除了揚州碼頭,吳賢一行人沒在浪費時間,調轉船頭逆行而上,入江北京杭大運河,一路將船開進茅港鎮外,停泊與高郵湖南岸。
期間除開秦世安下船了幾次外,所有人都安排在船上休息。
“不錯!”
從一堆文稿中抽出最低的一張,吳賢解釋道,“讀書可以明智,數算則可開智,等回到了溫州,我就沒什麽時間了,所以現在就將這數算課本編了,也方便大家學習!”
數算的用處,吳賢這段時間也給秦世安解釋了。
誰讓秦世安是他們一種兄弟中最特殊,家有傳承,宋朝名士的講義副本秦家都有保存。
古代學科,以文為尊,不把秦世安這個文宗世家出生的讀書人,思想扭轉過來,後麵的想要傳授科學理念會很難。
“賢哥兒,其實沒必要與我反複解釋這些,數算知道博大精深,過去不被人鑽研,非是感覺無用而是門檻實在太高,很多讀書人一輩子,一本九章算術都弄不明白,更不要說其他複雜的算術問題。”
“話是如此,但最核心,我看還是因為算術之道無法讓人做官!”吳賢毫不留情的說道。
“……”
秦世安失語,擦了擦鼻子*掩飾自身的尷尬,“賢哥兒,你這話說的沒錯,就是讓人有些不喜歡聽。
我是無所謂,地獄都走過一遍的人,什麽有用就學什麽。
微言大義,從來都是寫在紙上,道在嘴邊的東西,真要有用……正人心神,這世道也不至於淪落到這一步。
不過這話,可不讓人流傳到外麵。
真想做事還是要從小事做起,表麵的文章更是要譜,那個黃包車就很不錯!”
“你家裏現在是什麽態度?還有船艙裏的那個汪廣洋,你是不是要見一見?”
吳賢沒去回複這個話題。
他又不傻,朱元璋都知道要緩稱王,吳賢豈能不知道,如今還不是扯旗號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