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還望贖罪!”
洞頭去,宏豐村一處宅院大門打開,不等吳賢進入,早在屋中等待多時的吳順安第一時間跑了過來。
“贖罪?贖什麽罪,你又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能到,總不能天天在碼頭喝風,那是真的浪費!”
吳賢看著比自己半個個頭的吳順安,不愧是吳家從家生子中推出來當官的人。
人高馬大,長相周正,甭管是在那個朝代,這吳順安都算是一美男子。
如果說後世是一看臉的社會,那古代就是一吃顏的世界,長得不好看,老婆娶不到,官更是做不了。
甭管是宋朝,元朝,還是明朝,朝堂之上就沒一個醜的。
“少爺當真打算在洞頭區發展?”
一邊請著吳賢落座,吳順安一邊問道。
“看來忠叔是什麽都沒個你說啊!”
這口風很緊啊!
“阿父,隻是讓我一切都聽少爺的,少爺說什麽,順安便做什麽,其餘的什麽都沒說話!”吳順安答複道。
“如此簡單的一句吩咐,便讓你卸下了照磨一職,你是否會覺得兒戲?”吳賢看著吳順安,這個記憶中的玩伴兼職大哥哥。
好多年沒見過,天知道現在吳順安心裏究竟怎麽想。
要知道這照磨可不簡單,秩八品,掌控一溫州路磨勘審計之責,非正式科舉出生,吳順安哪怕隻是剛剛坐上這張位置,背後除了吳家扶持,自身也要花費不少心思。
卻不想吳順安搖了搖頭,很是平淡的說道,“照磨秩為官吏,實則不過是朝廷官場一無用之輩,磨勘審計說的好聽,可做不做,能不能做都兩說,若非之前老爺讓我在這位置上當著,我自己都想跑了!”
吳順安沒說跟了吳賢會如何,直說這官職不好當,意思已經不言而喻。
看著神色不似做假,其實也不需要作假的吳順安,吳賢點了點頭,“安哥你也先入座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