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是投資?
說到底就是投人。
每一地商幫的投入,無不是從投人開始,說到底不管規矩怎麽變化,人才是事件的核心。
兩萬兩,外加一百五十佃農。
很多,多的不得了,在墨西哥白銀沒有開采之前,在中原礦產稀少的元朝,兩萬兩現銀都可以養活一縣百姓一月。
“不知吳賢兒,接下去打算如何操作?”董問書開口問道。
董家的生意,隨著上代男丁的凋零,轉向了保守。
保守就代表進項少了,土地逐漸增多,一口氣拿出兩萬兩絕對是一件傷筋動骨的事,黃包車能撈金,可能撈多少,誰也不清楚。
“一送,三賣,六租貸!”
“一送,送地方官府,送地方豪門,興盛風氣,讓所有人都看到黃包車的用處!同時也送地方幹股!”
“三賣,賣個小門小戶,使之黃包車流行出來!”
“三租,以雇傭,租借,貸款行事,將黃包車送到腳夫手中,與各縣確定一個車輛數量,聯合形成一個車行,每日收取既定的份子錢,積小成多,成傳世財源!”
拉投資必須畫大餅,想要讓人掏錢更要將餅烙的香砰砰的。
“為何租聘?”
“租聘如何賺錢?”
一送,三賣,這些都能理解,新市場的要打開都是這一套,各家都怎麽幹過,熟悉的很,可這租貸是什麽鬼?
這真能賺錢嗎?
“怎麽不能賺錢?溫州城內人口十餘萬,每日有出行需求不知幾何?
黃包車出行,白日五文三裏,夜裏出行七文三裏,這樣的價錢小門小戶能接受,為和平民對比起來,隻要我們掀起風氣,但凡小有家產的人,雖會不會日日依此出行,卻也會常用。
畢竟萬事萬物,都將一個體麵不是?”
“全城投放三百輛,每車一日六十裏,我們收取三十文的管理錢,剩餘部分腳夫完全可以養家,一日便是九兩銀子,每月可得二百七十兩,一年就是三千四百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