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!”
烈日炎炎,全身冒著冷汗的張匡,險些就要跪下。
“說吧,教材的事,到底是誰讓你們出頭的!”
事情結束,人心安撫,可張匡的問題還沒解決呢。
家族族學是什麽水平?
其中的教員,教習,哪個不是被世道磨平了心氣?
離開了吳家,外出就隻能吃土!
就這幫人現實的中年人,竟然會為了一份教材鬧事,這背後要是沒點東西,誰信啊?
說句不好聽了,關上門來給他們一千兩銀子,他們能將孔夫子的招牌都砸了!
“應該是印刷環節出了問題,看來以後著印刷當我們自己來做!”汪廣洋撇了撇嘴。
吳賢的計劃對誰都沒有全盤透露,秦世安或許知道比他多一點。
但這又能怎麽樣呢?
站在汪廣洋的角度,洞頭島上搞書院,整體利大於弊,頂多消耗多一點罷了。
一幫讀死書的分不清,讀書人與士人的關係,他汪廣洋還能不知道嗎?。
眼下投入是為了將來!
卻不想會有人在後麵偷偷摸摸搞事情。
“不說…那就沉江好了,這種叛逆之徒留著幹什麽?”阿大站在吳賢身後幽幽的說道。
“是張淼,是張淼來找我的!”
張匡汗如雨下,至於人則已經跪下。
“張淼?我要是沒記錯話,你們兩是一族吧!說的清楚點,不然……”阿左威脅道。
“少爺明鑒!”
張匡頭衝在地上,“老夫不知道張淼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,三日之前派人前來,說是隻要能給少爺找事,便可讓我幼子入族學讀書,日後若是有成,重入族譜也不是不可能!”
“這話你也信?”
族譜就那麽大,規矩是對於族人應收盡收,詳識一切。
可做事是人,是人就有私心。
宗族強盛之時,族田擴張,自然是應收盡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