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啊!”
夕陽之下,看著載著吳全的黃包車離去,原本滿臉笑意的張桐逐漸收斂神色。
張淼!
真當他張桐是沒脾氣的嗎?
“爺!”
“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,處理了吧!”
“明白!”
管家微眯雙眼。
愧得張淼還是張家子弟,活了二十多年,連到大小王都分不清的禍害,留在家裏幹嘛?
不開玩笑說的,總車行的這塊烙餅不破,吳賢在溫州城內就是最大那朵奇葩,要曉得那張大餅從一開始,吳賢給自己留的就沒多少?
這種本身不貪,卻能不斷將餅烙大的家夥,誰不喜歡?
更關鍵是,吳賢今年才十八,有著無限的可能,得罪這種人不是腦子有問題又是什麽?
……
終究給錢的才是大爺,教材的問題解決,一切都變得順當起來。
整個七月中旬下,洞頭島持續出貨,單日少則十四五輛,多則二十一二輛,大量的黃包車在溫州路五個縣城中鋪開。
下旬,溫州城內第一支廣告賣出去,三日之間聽從吳賢意見的周家絲綢行,貨物全部分賣出去,連帶著附近幾個店鋪都受益。
為了第二支廣告,吳全這位代言人,成為了溫州城內最忙碌的人,每日上門拜訪著如雲。
……
七月二十六日,做足準備的陸子岡從湖州攜帶三十位木匠返回溫州,車軸斷與城門口,銀錠灑落一地,高價吆喝以平均一百一十一兩的價格收購總車行兩百股。
本以為這已經是天價,卻不想早就對此觀察多久客商,與月底紛紛出手,真金白銀直接將一股砸上一百二十七兩的高位。
總股本一萬,短短二個月出頭的光景,一千六百股被真金白銀買走,誰敢說這還是賭局?誰敢說這還是一場泡影?
一時之間溫州大熱,甭管是已經出手的溫州富商,還是繼續捏著股本開辦地方車行的,有門路找上吳全,自感關係近的紛紛登上瞰江樓,希望吳賢能將盤子順勢再度做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