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之宅院,一進院已是不小,二進院非大戶不可居,坐擁三進者無不非富即貴,至於五進院,七進院,民不可私造,凡有違建抄家滅門的禍事就在眼前。
元朝管的不嚴,可地方官府不做人啊,抄家不至於,但拽著把柄敲詐一番還是有的。
一小小的師爺,坐擁三進院,可想而知貪了多少。
一路跟著郭保進入書房,郭師爺一身寬鬆的錦衣,手握毛筆站在書桌後麵書寫著什麽。
“爹!”
“吳賢見過縣尊大人!”
“你下去吧!”
揮手趕走郭保,郭師爺一臉好心情看著吳賢,“坐!”
與此同時,吳賢也是看清了室內的一切,愣是要說有什麽突兀之處,或許就是書桌一側的筆架,五麵“曹”字令旗懸掛其上,不出意外這應該就是郭師爺好心情的來源。
“認識?”
郭師爺笑著指著令旗道。
“曹家令旗,貨通南北,任意關卡暢通無阻,南方諸省誰人不知?”吳賢跟著話回到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拿走一麵!”
看著甩過來的令旗,吳賢目光一凝,“不知大人,何故要將此令旗賜與我?”
“典吏雖小,卻也是朝堂在冊官員,本官已經為你爭取到機會,難道這花費還需本官為你出了不成?”
郭師爺冷笑道,“一共三千兩,機會本官暫時給你留著,但你必須在五月前補給我,不然到時候恐對不上賬啊!”
聞言,若非場合不對,吳賢怕是要笑出來。
猜出這姓郭的要錢,但其沒想到姓郭的下手怎麽急,這才過去幾個時辰?
而且還怎麽貪!
三千兩,這都已經能買下縣知縣,可經他一轉手,就剩下一九品典吏。
其就不怕被噎死嗎?
“應該的,本就是在下之事,焉能花費大人銀兩,五月之前,家中必有銀錢北上,隻是如今道路難行,就算有曹家的令旗,恐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