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說吧!”
收編胥民,就目前看他做事不是急了,而是有些想當然!
“戶籍的事,說難不難說難也很難,關鍵還是看人,不知少爺你可知道,家裏究竟有多少人,其中又有多少無籍者?”
“具體我還真是不知道,不過隱戶的問題,與編籍入戶好似是相反的!”吳賢卷著手中煙葉。
煙草!
他不噬煙,有人遞上就陪著抽兩根,沒人也就算了,一包煙開個一周,剩下的丟進垃圾堆,這都是常有的事。
可到了這元朝,看到煙草就像有了寄托,吸的不多也就玩玩。
阿左給吳賢點上,“看似相反,實際操作一樣,衙門裏空白的戶籍多著呢,之所以能瞞下那麽多人,就是接著民籍與奴籍之間的漏洞。”
“說!”
吮吸了一口煙氣,有些嗆人,但對於提神來說格外有效。
“就拿我自己來說,我是少爺的常隨,按說應該是世代為奴,就算解了也不能算民籍,隻能歸入賤籍,按照規矩當代根本不能做官!”
不錯,的確是這樣!
“可為什麽試百戶直接過了?除少爺你的支持外,最主要的還在於,我家先祖根本沒將戶籍落下,隻是和吳家簽了一份契約,是賣身契,但遞交到衙門裏卻是雇傭,家中我們是仆,衙門裏我們是民!”
“這不就是陰陽契約嗎?”
後世有陰陽合同,沒想到現在就有陰陽契約了!
“這類事情多了,基本上有家傳的,不得已賣身的,多數都簽訂這種,具體什麽時候落籍,則全看主家的意思,也相當於將命買了!”
契約簽了沒有上報,報告的權利在主家手裏,那命也就捏在主家手上。
“而編戶入籍就是反過來,像是向西,向東,周奉,某種意義他們都是逃戶,如何身邊變真,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找個真實的身份填進去,這身份的主人,要麽已經死了,要麽就是簽了賣身契,容不得他們說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