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以來,領頭羊從來都不是那麽好做的……做著做著搞不好就成了靶子!
山東地界,吳賢先後花費半年,挑好了兄弟,樹立地位,但真正確立其為核心的哪一步,則在吳賢帶著眾兄弟逃出來之後。
如今回到溫州,看似隨著吳賢連續出手,帶著大家賺錢,隱約形成了一以吳賢為中心的圈子,且人人尊著,敬著。
但這是錯覺……人心浮動,仗義多為屠狗輩,負心總是讀書人。
商人逐利,財聚則來,財散則去……
浙江形成不了商幫,除開一直沒出現能壓製各方家族強勢人物,主要原因還是各家都太富了,家家都有門道,族人都有人脈,根本不需要像晉商,徽商那樣抱團,背靠海運完成了原始積累不難,自然也就不需要抱團。
……
“…規矩就這些…,願意跟的就跟,不願意跟的不勉強…”
五天時間他可不是隨意定的。
冰鮮的櫃子,魚油支撐的蠟燭,搗碎的魚肉罐頭,正在醃製的魚肉醬,全部都已經搞定。
沒這些準備,就靠難以成秘密的捕魚法子,根本沒法形成壟斷!
“賢哥,這櫃子真能像你所說那樣,將海魚保存三天到四天?”董問書看著吳賢身旁冒著寒氣的木櫃。
不是不信吳賢,而是不信這回事。
冰鎮可以保險,可冰塊也會融化。
真要因為一個箱子,便能將保鮮的時間拉長,那麽前人為何不去做?
“信不信,試一下不就知道,時間長了不敢說,一條鮮魚通過這樣保存,七天之內保持鮮味絕對沒問題的!”
管他董問書是不相信,還是為了捧眼,隨著吳賢的鼓掌,早已準備好的家丁,抬著一筐冰,一筐鮮魚直接走了進來。
厚實的箱門打開,一層冰塊一層魚快速碼好,跟著嘭的一下關上。
“抬出去,就抬到門外,你們可以隨時檢查情況,隻要每日補冰,七天絕對沒有問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