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錢能使鬼推磨!
因有官府的利益存在,魚獲碼頭的修建,人力方麵的資源,根本不需要吳賢考慮。
一條徭役下達,數千佃農扛著鋤頭,從甌江南岸各個村莊而出,走進廣闊的鹽堿地開始服役。
一紙調令,瑞安衛一個百戶營進駐碼頭。
至於其他的,自由各家族的二代用來表現自身。
伴隨著十月的到來,一條簡易車道與溫州路主道連接,一座可臨時停靠馬船的碼頭可以開始使用。
十月初三,隨著第二批魚獲到岸,近三萬斤的魚獲下發進工地,工地內外一片沸騰,工程進度再度加快。
……
“幹杯!”
為慶祝第二批魚獲到港,一場臨時興辦的野餐會上,一眾參與到其中溫州富商二代,無不舉杯慶賀。
沒辦法不興奮!
能進入魚獲碼頭管委會的二代,無不是各家的嫡子,長子,自小無不背負著傳承家業的重任。
去歲,吳賢北上,身陷山東半年,幾經生死而歸。
雖然吳賢,吳家一直都沒對外說這背後的事情,可該知道的都知道。
一族嫡長子,傳承的獨苗,差點被坑死在這黑暗的世道中,誰不怕,誰不擔心?
九月,舉人之身的張淼葬禮,更是一擊警鍾。
是……張淼該死,必須死,背叛了全城的利益,他不死就沒天理,可問題是如果沒有方國珍這號反賊,沒這該死的世道。
張淼就算嫉妒吳賢,他也沒機會去做啊!
說到底,終究是這個世道亂了。
過去幾個月,看著九個月與自己差不多的吳賢在溫州城內攪風攪雨,證明自身……董問書,李成意,周流年,劉書恒之流,誰不羨慕,誰不心動?
畢竟這個世界上沒人願意做小!
奈何世道越亂,各家壓在嫡子,長子身上的壓力越大,可同時世道越亂,家族中當權者越是不敢輕易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