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客棧內外都有盯著咱們的人,發現的有三人,不過再多想來也不會超過五人!”
阿大,覺本,霍向西走了已有三天,阿二照常匯報情況。
誰也不曾想到,郭師爺的心思會那麽急!
離開郭府的次日清早便送來了白銀三百兩,不等日後東升,當晚就送來了三身兵卒的服侍,催著吳賢派人上路。
沒辦法,吳賢隻好與第三日清晨,與平陰縣南門將阿大三人送走。
“正常!”
秦世安坐在窗台旁,聽著阿二的匯報,目光卻落在茶幾上,一壺清茶坐在紅泥小火爐上,咕咕咕的冒著熱氣散著茶香,“不過姓郭的也就這點人了,出了一個管家,加上這些盯梢的,他手上如今應該沒人了!”
“如此那就少動,等著吧!四五那邊,想來應該快好了,午後世安你去看看,沒事了就接回來!”
案桌旁,吳賢借著光線,打量右手食指與中指夾著的那一寸刀片。
經磨刀石反複磨合的鐵皮刀片,刀鋒閃的能將人臉都映出來,往紙上一劃,粗糙的黃紙直接分成兩半。
“這刀片看的鋒利,但我怎麽都覺得這就是一樣子貨!”
這幾天吳賢磨刀可沒避著人,秦世安是真的不知道,吳賢為什麽會選這種武器防身,可要說沒用,吳賢每天花在打磨上的時間卻做不了假。
“這你就不懂了!”
吳賢笑了笑,沒做任何解釋。
誰讓古代沒刀片呢?
從警十餘年,吳賢剛入警隊的時候,社會上扒手猖獗。
為有效打擊市麵上的慣戝,吳賢曾被借調反扒隊一段時間,在一次埋伏積年老賊的行動中,千把塊的皮夾克被人近身割了一刀,內袋裏的錢包順走,若非證件在另外一個口袋裏,行動就暴露了。
在哪跌倒,在哪爬起,不了解扒手的手藝,又怎麽能抓到對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