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不修衙,客不修店。
排場搞的再大,漢人官員也不會動衙門動一磚一瓦,但這套潛規則和元朝有什麽關係?和做官的色目人又有什麽關係?
相較於其他時代破破爛爛的衙門,如今溫州知府衙門,修的不僅大氣,更修的富麗堂皇。
配合門外兩側要掛著兵刃,手舉著火把的官兵。
深夜衙門口,就像是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趴在那裏。
子時了!
衙門內人影從從,時不時有人從衙門裏走出來,鑽入馬車揚長而去,亦有行色匆匆的富商,坐著馬車在官兵護送下亦押送下送入衙門。
未雨綢繆的布局,溫州府的官員做不了,亡羊補牢的手法還是有的。
“公子,到了!”
載著吳賢的黃包車,穿過黑暗的道路,一路來到衙門口,與此同時在旁守護的校尉也是從台階上走了下來。
“你先回去,一會我自有辦法回家!”
走下黃包車,吳賢從衣袖掏出一枚令牌,丟給匆匆趕來的校尉。
全城戒嚴,他帶人進門的時候,城門已經半合,城門內更是堆滿了大量木料,從這不難看出,泰不華根本就沒出城野戰的想法,一旦發現方國珍的人馬,東城門就會從內部砌死。
至於其他三個門是否如此,吳賢不清楚,也不必清楚,因為有了這一處,他就無比擔心泰不華腦子犯渾。
“吳公子是吧,奧魯大人已經等你很久了,從衙門口進去,會有人帶你去見大人!”
吳賢與溫州城也算一號名人,認識的他不少,看了一眼令牌確定不是無所謂人,校尉便直接放行。
“如今是個什麽情況?”
交接令牌的同時,吳賢順帶將一張寶鈔塞進校尉的手裏。
這校尉他不認識,但能看守衙門口,便代表了衙門裏有看好他的人。
如今,車行的情報功能已廢,就算不廢,深層次的消息也不是一些腳夫能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