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甭管誰說了,守城,還是預備,你選一個!”
奧路赤沒心思追究這些,不說阿左試百戶,建立洞頭營的事,那是明麵上,就看在吳賢懂事的份上,上上下下也沒人想在這事上追究什麽。
再說了,造反……他一個商賈子弟憑什麽造反?靠什麽造反?
血脈不同,人種不同,但在普遍的認知下,吳賢多半是他們一夥的,換了一個朝代,漢人重掌山河,對商賈子弟的吳賢而言有什麽好處?
“若是能單獨負責一段城牆,還是守城吧!”
前是敲打,後給選擇,這裏麵沒說法那才是真的有鬼了!
“守城,你的人馬可是不夠!”
奧魯赤翻閱了一下東西,掏出一張深諳的令牌丟給吳賢,“這樣,我再給你加三百徭役,人你自己明早去挑,具體哪一段城牆明日午後通知你!”
“多謝大人!”
掃了一張令牌,又是一張試百戶令。
這張令牌不被收回去,加阿左手上的那張,戰時管個五六百人隻是過分,但不會有問題,算是得到官方背書。
“守城凶險,刀劍無眼,試百戶令隻是讓你募兵合理,我可沒讓你上城牆,招兵結束,你就在衙門候著,我們準備的再少,也不會讓方國珍隨意入城!”奧魯赤提點道。
吳賢可是財主,大金主,是有一點傳奇的孩子,不是傳奇人也跑不出山東漕司萬戶府的地盤。
但這和守城還是有差別的!
要是傷著死了,他們以後找誰拿錢,還怎麽發財?
早先,或許有人覺得,車行複製就成了,兩個輪子一個雨棚有什麽難的,可時間告訴所有人,有些事除開吳賢之外,誰也做不了。
如果讓吳賢來回答這個,答案就是商譽。
明明是最重商譽的時代,奈何很多人都沒有商譽傍身,絕大多數買賣,靠的都是拳頭,仗的都是背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