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相較於奧魯赤的貪婪,我更怕他精明!”阿左突然想到什麽,眼神一凝,“麵對方國珍,溫州城內準備不足,是方方麵麵的不足,奧魯赤將你拉入後勤,應該不會簡單!”
“這樣不是更有意思嗎?”
吳賢笑了笑,從奧魯赤丟出試百戶的令牌那一刻,吳賢就大致猜到對方想要做什麽。
奧魯赤一個奧魯體係的世襲官僚,能坐上溫州上軍州的奧魯,他的官場生涯基本上已經到頭,再升也沒位置給他。
至於效仿其同族同名的前輩,當上一省參政,怕不是當蒙古貴族是傻子。
如今可不是元初,官多人少的時代。
經百年發展,蒙古人人口擴張到幾倍,貴族成員更是翻了翻,僧多粥少,還是三品以上的官職,就算紮刺台人,對於蒙古貴族而言依舊是外人。
再說如今在位也不是元世祖,根本無力控製朝局,也無心治理朝政。
奧魯赤除開撈錢,再無第二種辦法。
至於怎麽撈?
親自下場顯得不太體麵。
要麽找白手套,要麽找合夥人,丟出試百戶,提醒自己不要上城牆,奧魯赤這是將他當成合夥人。
思緒了片刻,阿左點了點頭,“鐵打的奧魯,流水的知府,與奧魯赤合作可行,但必須得了解此人的為人,之前對方藏得太深了,要不是這次跳出來,我們都忽略了這位!”
“你就交給你去查,人家敢跳出來,代表類似的事做的不少,之前不在我們視線範圍內,隻能說明利益沒有衝突!”吳賢點了點頭。
古代官場,當官的都是儒家子弟,但為官之道卻是道家的“無為而治”。
元朝官員,與民間更是堪稱神隱。
不是專門進行過了解,很多人直知有這官位,卻不知道官位上坐的究竟是何人。
百姓能接觸到多位衙役,富商,士族多接觸則是師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