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以為,可從今年貢士中選出二百人,進入國子監學習。”
唐瀚稍稍停頓,給想反駁他的人留出時間。
出乎他意料的是,不但沒人反駁,連問他為何想把已有官身的貢士招進國子監回爐的人都沒有。
唐瀚尷尬地清了清嗓子,隻能跳過準備好的說辭,直接進重點:“此二百人將會學習數術、格物知識。”
還是沒人提問。
“國子監六經博士居多,教授數術、格物的人卻不夠,應補充。”
平時跟大臣們唇槍舌劍慣了,唐瀚覺得自說自話挺別扭。
終於有人發問:“毅王想從何處補充教授之人?”
唐瀚感激地看了一眼開口的吏部尚書,解釋道:“新科狀元安道然等十餘人,還未中榜時曾隨本王學習過一段時間,可以教授基礎理論。”
“當然,此十餘人已是進士,須給予他們相應官身。”
“本王想舉薦他們進翰林院,兼授國子監課業。”
唐瀚猜這個條件群臣不會反對。
正經進士七品起步,按慣例至少有大半要外放做官,他把這些人全塞進隻有虛銜的翰林院,等著補實缺的人就少了,吏部還更容易張羅。
吏部尚書果然痛快答應。
“另還需從外界招聘一些擅長數術格物之人,也到國子監授課,”唐瀚接著提條件:“這些人不占官職,有對等酬勞即可。”
“這是應有之義。”負責發工資的戶部尚書也爽快應承。
蘇守正站出來戴高帽:“毅王殿下此舉大善!”
“這批貢士若成長起來,定能給百姓生活帶來極大改善。”
群臣立刻跟著附和,都誇毅王心係民生,是百官楷模。
嗯,這幫家夥幾個意思?
朝中大臣不是看不起數術格物這些學科,覺得都是奇巧**技麽?
怎麽突然改變觀念啦?
唐瀚正疑惑,就聽蘇守正又說:“殿下既周詳計劃,老臣建議,把規模再搞大些,多挑些貢士入國子監學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