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就這麽回事。”
毅王府東湖邊涼亭,唐瀚講了今天朝堂上的事。
他愜意往躺椅上一靠,說:“從盛天殿出來,陪那幫大臣虛情假意笑了一路,累死我了,小弱弱,來給我揉揉肩。”
雲秋若捧著盤鬆子嗑得嘎嘣亂響,舍不得放下,挺了挺已顯懷的腰肢,不情願地道:“王爺不是說孕婦要小心伺候麽,該您給奴家揉肩才對。”
“對哦,差點忘了我家若兒是孕婦了。”
唐瀚站起來,朝雲秋若招手,“孩兒他媽,過來坐,我給你揉肩捶腿。”
“奴家可不敢,要是被外人知道,不得把奴家罵死?”
雲秋若放下盤子,俏皮地吐了吐舌頭,說:“還是王爺您坐,奴家這就伺候您。”
“妾身來吧!”蘭羲若離唐瀚更近,拉他坐下,就要給他捏肩。
“別,我就隨口這麽一說,你倆都懷孕了,小心動了胎氣。”唐瀚現在對她倆十分著緊。
“我來吧!”慕容秋水挺自覺,涼亭中沒懷孕的就她一個,唐瀚又不喜歡丫鬟上手,就隻有她上了。
可能是她完全融入了唐瀚一家的生活,也可能是她教唐瀚練劍,有過一定身體接觸,他們都沒覺得不合適,一家子神色自若地繼續剛才的話題。
“王爺,那您從明天開始就要變成教書先生啦?”蘭羲若笑問。
“沒那麽快,我讓鍾先生慢慢弄,一切準備停當,估計是大半月後的事了。”
“我可以偷個懶,好好陪一陪兩位偉大的母親。”唐瀚一副陰謀得逞的神色。
“王爺遠離朝堂,隨時有被架空的危險,你們一點不著急麽?”
慕容秋水納悶了,不但唐瀚不急,連對權謀之事頗有見地的蘭羲若也一臉輕鬆,難道他們就把權勢看得如此淡?
“有什麽好著急的?王爺連皇位都推讓過,如今不過就是回到從前的生活狀態罷了。”蘭羲若一臉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