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子監開學了。
唐瀚不但給貢士學子上課,還給國子監博士教授和他那幫新科進士學生上課,讓他們邊教學生邊學習基礎理論,連國子監邀請來的幾位名儒也跟著學習。
在某些細節上,唐瀚可能會不如某位名儒教授,可架不住他的知識層次超出這個時代太多,而且具有非常完整的體係性。
因此,他獲得了國子監師生們的集體仰視。
連續幾月的辛勞付出,讓國子監數理化教學漸漸走上正軌,唐瀚也輕鬆下來,有更多時間陪二若。
二若已是珠圓玉潤,大腹便便,唐瀚逮著機會就要湊在兩人肚子上聽胎兒動靜。
他其實一直有個心病,擔心自己並不真正屬於這個世界,生怕哪天一覺醒來,發現自己又穿回去了。
但二若懷上孩子後,唐瀚這種擔憂漸漸淡了,特別是聽到胎兒動靜,他感覺特別踏實。
“王爺說妾身會生男孩,還是秋若妹妹會生男孩?”慵懶靠在躺椅上的蘭羲若問。
正開心啃著塊大西瓜的雲秋若抽空搭腔:“姐姐是王妃,肯定會生男孩,將來好做世子。妹妹負責生女孩,做小郡主,咯咯!”
雲秋若比蘭羲若懷上的早,正常情況她的孩子會先出世,她希望自己能生女孩,免得毅王府出現長嫡之爭。
蘭羲若其實也擔心這點,雖雲秋若單純嬌憨,不會靠孩子爭寵,可妾室若生了長子,而她生出的嫡子排在第二,多少也是個隱患。
“我說過,生男生女都一樣,別想那些有的沒的。”唐瀚安慰兩人。
“王爺雖然不在意,但外界少不得會拿這種事做文章。”慕容秋水一如既往參與唐瀚家事的討論。
“京城中最近就傳出風言風語,說順帝不是長子也不是嫡子,卻違背天意繼位稱帝,引得蒼天不悅,所以今年才水患不斷。”
“這種謠言起不了多大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