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也想去。”蘭羲若想親眼看看唐瀚說的異花授粉是怎麽回事。
雲秋若沒什麽主意,見蘭羲若站起來,也跟著起身。
“不行!最近天氣異常,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下暴雨,你倆乖乖在家待著。”唐瀚一副不容置喙的神色。
臨走前,他還不忘記叮囑:“剛才說那些,一個字也不許向二丫……向慕容秋水提,否則看我怎麽收拾你們!”
“是,王爺。”蘭羲若拖著長音回應。
“姐姐,王爺到底是什麽意思呀?”雲秋若想不通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蘭羲若微微搖頭,“可能時機未到吧!”
唐瀚剛走,慕容秋水回來了,進門正事沒說,張口就問:“王爺呢?”
“去東郊田莊了。”雲秋若滿眼八卦地拿著她瞄。
“怎不等等我,自己就跑了?”慕容秋水氣得跺腳。
蘭羲若忙問:“妹妹,是不是有什麽重要事情?”
“倒是沒什麽要緊事。”
慕容秋水察覺自己反應過了,有些臉紅,趕緊解釋:“最近幾月離山教被清剿得厲害,我擔心有人在郊外埋伏,伺機報複王爺。”
“不行,我得趕緊去追,免得王爺有危險。”
沒等二若說什麽,慕容秋水又風風火火走了。
“姐姐,王爺真會有危險?”雲秋若擔心地問。
“你別信她危言聳聽,”蘭羲若淡定地道:“這段時間王爺隔三差五就去各處莊園,何時遇到過危險?”
“噢,原來是慕容姐姐的借口。”雲秋若恍然大悟。
蘭羲若搖了搖頭,老氣橫秋地道:“唉,這對冤家!”
……
太皇太後確實病了,氣血虧虛,精力不濟,需要靜心調養一段時間,不能再日日早朝,殫精竭慮了。
於是,攝政王唐瀚不得不告別他心愛的教師崗位,回到朝堂,暫時接替太皇太後,真正行使監國職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