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去忙,我跟他聊幾句。”
大夫一離開,唐瀚馬上走向病床邊,笑著對小夥道:“詩詩姑娘,別來無恙?”
“不對,詩詩姑娘已經有恙了,本王該問,詩詩姑娘好點沒?”
病**的“清秀小夥”確實是林詩詩。
她聽唐瀚叫出自己的名字,下意識就伸手朝胸口摸去。
感覺到束胸還好端端裹著,她暗暗舒了口氣,頭也沒回,壓著嗓門道:“你認錯人了,我是男的,可不是什麽姑娘。”
“難道要本王給詩詩姑娘好好洗把臉,露出花容月貌,才肯承認?”唐瀚轉到林詩詩側躺著那一麵,饒有興致地看著她。
“我這副樣子,毅王竟還認得出來?”林詩詩承認了。
她和唐瀚隻是一年前在花魁大賽上見過一次,彼此間的印象早該模糊了。
而且她打扮成男子裝束,還故意抹花了臉,她實在想不通,這麽驚鴻一瞥,居然就被唐瀚認出來了。
“本王有一項絕技,聞香識女人!”
“隻要見過一次,就一輩子記得詩詩姑娘的氣息。”
唐瀚信口胡謅,其實他壓根就沒聞到什麽特別的氣息,也沒認出林詩詩的模樣。
但他注意到這“清秀小夥”沒有喉結,很可能是個女的。
而且那雙很有辨識度的漂亮大眼睛流露出認識他,卻又驚懼回避的眼神,他猛然想到,這人應該是林詩詩。
“記得我的氣息?”林詩詩輕聲呢喃,布滿泥垢的臉上閃過一絲忸怩。
唐瀚察覺自己瞎說讓林詩詩產生歧義了,忙岔開話題:“詩詩姑娘是高手呀,怎麽會被蚊子叮到,染上瘧疾了呢?”
“被叮到了以後,才知道瘧疾是通過蚊子傳播的。”林詩詩有氣無力地翻個白眼。
“讓本王猜猜,詩詩姑娘應該是逃到永州後,才得知這裏竟然有不少上清宗高手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