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詩詩坐在床頭發呆。
不過這次她沒糾結多久,因為毅王來了。
“美女,氣色不錯哦!”
唐瀚樂嗬嗬走進房間,問道:“聽大夫說昨晚你燒就完全退了,現在感覺如何?”
“還,還行。”林詩詩發現自己說話居然打磕巴,立刻一挺胸,帶著幾分譏諷冷聲道:“奴家是不是該感謝王爺仗義出手,救治奴家?”
“不用!大家老朋友了,整那些虛頭巴腦的幹嘛?”唐瀚很隨意地在床邊坐下。
林詩詩心裏暗暗嘀咕,真虛偽!
不用感謝,你坐我**幹嘛?
怎麽辦,從還是不從?
林詩詩正糾結,注意到唐瀚手上有動作,好像要拉他自己的衣服。
她心一慌,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:“等,等我洗洗……”
“啊,你說什麽?”唐瀚手中已經多出一些事物。
“沒,沒什麽,”林詩詩忙問:“王爺拿著什麽?”
“這是夠五天服用的青蒿素,這是銀票,這是路引。”
唐瀚把東西一樣樣排到**,說:“現在永州已解除封鎖,你隨時可以離開。”
“帶著點藥備用,萬一病情反複,也不至於抓瞎。”
“我猜你是沒有跨州府的路引,經常硬闖,才老是被上清宗盯上。這回不用擔心了,拿著這個路引,你哪裏都去得。”
“你想在這裏再待幾天,或是直接離開都行,上清宗高手都被本王安排到各處治療點去了,忙滴很,沒人會盯上你。”
“王爺打算就這麽放過奴家?”林詩詩失聲問道。
“不然嘞?”
“難道把你這嬌滴滴的大美女送進刑部大牢?或是讓上清宗的人辣手摧花?”
林詩詩忽然發現,毅王進來這段時間,她壓根就沒動過襲擊他的念頭。
她功力已恢複,可以輕鬆製服毅王了呀!
想到這裏,她下意識握緊拳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