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處來的花鼓,月姬起身登於鼓上作舞。
風姿綽約令人無數才子折腰。
一階半闕、半盞茶功夫,佳詞一首。
難。
太難了。
“這真的能做出來嗎?”
有人發出一聲驚歎,卻見柳言已提步作詞。
腰間鈴鐺作響,風吹動墨發更顯風流俊逸。
做的是憂國憂民詩,情到深處不禁哽咽,引得諸多人共鳴。
柳言的風姿落在雅閣裏,那處的黑衣人點頭。
對他甚是欣賞。
就連本以為走遠的莊先生,也在暗處現身。
對此投以青眼,柳言見之將最後一句答完看向莊先生。
“彩!”
一聲喝彩,出自莊先生,他抬步上前麵帶悅色。
柳言如是,江策見狀點頭,如今也算是得償所願。
有前者出彩,後者又該如何?
底下人熱議張潤與江策會如何作詞,是否能更勝一籌。
“依我之見,張公子似明珠蒙塵,被其他才華蓋過,如今重見天日定大放異彩。”
“此話怎講,鎮北王那狂草卓絕,定也被旁人小瞧,更何況,剛剛一題拔得頭籌,怎就不能再登魁首?”
以兩方為首,各自爭論。
激烈最甚,甚至大打出手,賭注越壓越大。
豈料台上二者相視一笑,江策抬手示意張潤先行。
比起柳言的憂國憂民,張潤所做更多是感歎突厥猖獗。
言說將士驍勇,感慨一腔熱血灑邊疆,難歸家。
那半捧土掩了多少英魂。
玄武青龍聞言,淚不知覺落下。
此詩道出多少將士心酸,它一出,滿堂寂靜。
莊先生撫弄胡須,滿眼欣賞,心中感歎後生可畏。
與柳言相對,終究是張潤技高一籌。
隻是……
孔莊把目光放在江策身上。
是否能否極泰來?
以他之資定不會差,可二者皆為不俗。
眾人齊刷刷看向江策,他們沉默等候他作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