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劍四顧心茫然,一劍破風辟出路來。
江策看著群狼環飼,將悲慟做力抬手揮拳有拔山河之勢。
**平前方跨坐上馬,烈酒入喉嗆口,他丟下酒壇憑醉意暫時麻痹自己,橫衝直撞,所過之處鮮血淋漓。
皇城被血洗,他脫下外袍就連裏衣都盡是鮮紅。
他麻木的看著那些人,殘部本想逃亡,隻是大門緊閉,他們沒有逃出生天的機會,隻能幹看著馬蹄聲愈來愈近。
幾聲重物落地的響動,江策下馬回首看遍地狼藉,眼如死水。
秦景風抬眼看向跟前,沐血的人向他逼近被抬手製止。
房梁之上下來幾人,手持各種武器在二人身邊,方才有針險些取他性命。
“這是作甚?皇宮大殿內,豎子怎敢!”
君王震怒,禁衛不再蟄伏現身,那些人如甕中鱉,任人宰割,談不上伏屍百萬,流血千裏。
卻也是血流成河,染紅皇城。
待到無人上前,這場殺戮才停止。
秦景風回眸看向床邊,卻見鎮北王已在秦知雪身側。
他將劍收回鞘中,滿臉愧意不掩。
暗自攥緊拳頭懊悔所做之事,隻是這些都像水,難收。
秦知雪見江策來,伸手撫摸他臉上疤痕。
眼裏有些心疼,她想要開口說話,但是喉間像塞了團棉花。
怎麽也說不出來。
掙紮許久,她閉上眼手乏力落下,跌在錦被裏。
江策眼睜睜看著她在懷裏漸漸失去生息,怒發衝冠再也顧不上旁的,運用周身內力拚命為秦知雪續命。
但是效果微乎其微。
他怒目圓瞪,看向自己雙手,暗中做了個決定。
“秦知雪!你答應我的事情還沒做到,休想棄我遠去。”
遣散全身修為,護住秦知雪心脈。
江策為她把脈,雖虛弱但尚有一線生機。
他這才鬆了口氣,麵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欣喜。